感受世界长寿乡的浪漫!春节期间,蕉岭大地艺术季免费开放

掌上梅州讯  年味渐浓,赴一场山野与艺术的约会正当时。作为世界长寿乡,蕉岭县以一场持续绽放的大地艺术季为新春添彩。自2025年9月底启幕以来,广东蕉岭大地艺术季已成为粤闽赣边区文旅新地标。今年春节期间,艺术季照常免费开放,五大片区、40余组艺术作品散落乡野,邀游客沉浸式解锁乡野“寻宝”之旅,在青山绿水间感受艺术与自然交融的独特年味。

《呼庐》用自然材料构筑乡土记忆,唤醒大地的生命力。(徐志宝 摄)

据悉,蕉岭大地艺术季以「万物自得」为主题,邀请27位艺术家深耕本土,在长潭镇、三圳镇、广福镇、蓝坊镇及广东(蕉岭)乡建馆五大片区进行在地创作。与传统艺术展不同,这里的作品并非外来植入的展品,而是从蕉岭的山水肌理、客家文脉与农耕记忆中自然“生长”的生命体,散落于稻田、古墟、溪边、乡野之间,成为可触摸、可进入、可体验的立体诗行,让艺术真正扎根大地、融入乡土。

《光栖竹境》以竹为媒、光为言,构建了一座融于蕉岭山水的诗意栖所。(徐志宝 摄)

长潭镇白马村的米香湾,作为本次艺术季的核心展区,更是有着“蕉岭洱海”的美誉,成为春节打卡的热门目的地。依水而建的米香湾,稻田与竹林相映成趣,5公里滨河碧道串联起樱花营地、河滩等乡野风光,九件艺术大作在此集中呈现,每一件都藏着蕉岭的本土韵味。其中,旅法艺术家安晓彤创作的《光栖竹境》更是“顶流”之作,这件曾获法国总统马克龙高度赞誉的作品,以蕉岭漫山翠竹与本土蜂巢为灵感,竹骨为架、光影为魂,白日竹影交错融于山水,入夜灯光流转宛若星河,躬身入内的设计更致敬着每一位耕耘的农人,随手一拍皆是氛围感大片。

《轻风扇舞》以巨大的尺度创造了一种非实用的崇高感:它不提供凉爽,却唤醒记忆。(徐志宝 摄)

除了《光栖竹境》,米香湾的其余八件作品也各有巧思:陈文令的《平衡之巅》以溪石与钢构诠释中庸之道,易承桃的《标准视力表—蕉岭》引导人们重新感知天地,刘耀华的《微风你好啊!我是涟漪》让诗句浮于河面与水对话……每一件作品都与蕉岭的自然、人文深度联结,让游客在打卡之余,更能读懂乡土本真的模样。

《平衡之巅》不仅通过“溪石金字塔”与“小红人”IP的叠加重构出陌生而奇特的在地景观。(汪敬淼 摄)

艺术的惊喜不止于米香湾,在蕉岭的其他片区,艺术作品同样各展风姿。三圳镇的《竹筑丘壑》以翠竹重构山河轮廓,诠释东方哲思与士大夫风骨;广福镇的《多元蕉岭》解构客家建筑元素,让“蕉”“岭”二字随视角变幻呈现;蓝坊镇的《十二滴眼泪》以灵动装置联结天地节律与个体体验;广东(蕉岭)乡建馆的《汉字乐园—风、伞、人》则将山区儿童的诗歌转化为互动设施,让诗意与童趣在游玩中绽放。五大片区各具特色,艺术散落于乡野之间,等待游客逐一探寻解锁。

这个春节,不必远行挤景区,来蕉岭赴一场艺术之约正相宜。这里不仅有免费的沉浸式艺术体验,更有清宁的山水、浓厚的客家年味,稻田、竹境、滨河、古村与艺术装置同框,出片率拉满。游客可阖家出游、情侣打卡,亦可亲子研学,在吸鲜氧、逛艺术、品客家美食的同时,于自然与艺术的交融中收获治愈与美好,让新年过得安静而有诗意。

艺术家将“标准视力表”这一高度功能化的室内检测工具,从其熟悉的语境中剥离,转而置入蕉岭的山水之间。(汪敬淼 摄)

艺术家刘耀华以一句即兴短诗为媒,将语言的轻盈与自然的律动凝结为一件河上的视觉诗。(汪敬淼 摄)

据悉,蕉岭大地艺术季将持续展出至2026年3月31日,全程免费向公众开放。游客可导航至梅州市蕉岭县长潭镇白马村・米香湾打卡核心展区,亦可前往三圳镇、广福镇、蓝坊镇及广东(蕉岭)乡建馆,解锁更多乡野艺术惊喜,在蕉岭的山水间,感受艺术赋能乡村的独特魅力。

附:米香湾九件作品简介

一、陈文令 《平衡之巅》


高450cm,雕塑、石头装置

陈文令的作品以蕉岭溪石与不锈钢雕塑共同构建了一个融合在地性与哲学思考的大地艺术装置。艺术家就地取材,将当地大小不一、色彩各异的溪石精心垒砌成宽4米、深3米、高3.2米的阶梯金字塔形石基,整体作品总高4.5米。石山底部可供观众休憩与互动,其结构坚固可抵御百年洪水,如同桥墩般既承载功能性,又具象征意义。

位于顶部的是一座高1.3米的不锈钢“小红人”雕塑,以幽默而灵动的姿态头顶镜面钢球,仿佛正处于一场寻找平衡的游戏中。镜球反射着周围的山水景致与观者身影,使天、地、人、物在影像中交汇,赋予作品持续的互动性与变幻的视觉维度。

《平衡之巅》不仅通过“溪石金字塔”与“小红人”IP的叠加重构出陌生而奇特的在地景观,更以魔幻现实主义的手法,隐喻中国古典哲学中“中庸之道”与“融通之学”的智慧。平衡在此既是视觉的主题,也是人生的喻体——它指向自然、社会乃至宇宙运行的根本法则,强调万物在互补与调和中所达致的和谐状态。作品最终呈现出一种“大道至简”的审美秩序与精神境界,邀请观众在艺术与自然之间,思考平衡之于生命与世界的核心意义。

二、易承桃 《标准视力表-蕉岭》

40×40cm×28 不锈钢材质

艺术家将“标准视力表”这一高度功能化的室内检测工具,从其熟悉的语境中剥离,转而置入蕉岭的山水之间。视力表成为一个巨大的视觉引擎,激发我们对“观看”本身的思考。观众需不断调整自身与作品、与环境的距离——趋近以辨认符号,退后以观其融入天地。在此过程中,人的视觉机制从一种无意识的、标准化的“识别”,转变为有意识的、主动的“感知”。

最终,作品旨在完成一次从“Vision”(视力)到“Vision”(视野)的升华。

近看,它是冰冷的符号;远望,它映照观者自身,并与自然融为一体。仿佛在诉说真正的“看清”,并非仅是视网膜对E字方向的精确判断,更是心灵对万物存在状态的敏锐体察。这件作品由此成为一座伫立于天地间的精神仪器,校准着我们与自然、与自我内在的联结,并呼应了“万物自得”中身心俱适、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

三、刘耀华 《微风你好啊!我是涟漪》


尺寸可变,漂浮装置

艺术家刘耀华以一句即兴短诗为媒,将语言的轻盈与自然的律动凝结为一件河上的视觉诗。当“微风你好啊!我是涟漪”这声问候以实体文字漂浮于石窟河面,诗不再仅是文字,而是成为风与水对话的参与者——随风轻漾,逐水光起伏,与波光共舞。

这件作品以极致的温柔介入蕉岭的公共空间,将私人的诗意瞬间转化为集体可感的自然剧场。它不试图征服河流,而是以谦卑之姿融入其中,成为景观的一部分、季节的注脚。当村民驻足河岸,孩童指向水中摇曳的文字,艺术便悄然蔓延为日常的呼吸。

这是写给石窟河的情书,亦是赠予蕉岭的礼物:以艺术为桥,唤醒人们感知自然微茫之美的能力,在快节奏时代重拾一种“与微风打招呼”的闲适与诗意。

 四、朱离子格 《笔触—装置》

尺寸可变,黄铜丝、钉枪等

朱离子格的《笔触—装置》是一场以金属为媒介的精神书写。艺术家将黄铜丝视为情感的导体,用钉枪将其固定、缠绕、层叠,在空间中构建出如刀刻般锐利而又纠缠不休的线性网络。这些线条既是“笔触”,也是“神经末梢”,它们从纸本的二维平面挣脱,侵入三维空间,形成一种具象化的内心景观。

作品看似抽象无形,却暗涌着强烈的内观性与交织感。艺术家将繁复的创作思绪埋藏于狭窄缝隙与逼仄的结构中,恰恰映射了现代生活中那些难以名状却真实存在的情绪暗流——焦虑、渴望、抵抗、共鸣。每一根铜丝的拉扯与钉枪的穿刺,既是控制的痕迹,也是情感的释放,最终形成一种如时代缩影般的密集能量场。

《笔触—装置》以其冷冽的材质与炽烈的表达,完美呼应蕉岭大地艺术节“万物自得”的主题——它不寻求外在的叙事,而是让材料与情绪自在生长、自我显形,在沉默中爆发磅礴的诗意。

五、安晓彤《光栖竹境》

尺寸可变,综合材料(竹竿、灯等)

安晓彤的《光栖竹境》以竹为媒、光为言,构建了一座融于蕉岭山水的诗意栖所。作品取意自然中的蜂巢与我们熟悉的网络,将天然竹竿通过分叉节点有机连接,延展成总长约16米的流动结构。白日里,竹构的交错形态如同大地生长的血管,映射蕉岭的竹林绿意与水系蜿蜒;入夜后,嵌入节点的灯光渐次亮起,似星辰栖落竹节,又如呼吸般明灭闪烁,赋予乡土一种静谧而灵动的未来感。

竹材的温润与光点的科技感在此交融,既呼应蕉岭深厚的竹文化传统,亦隐喻自然与人造物的共生。观众可穿梭于竹光隧道之间,感受竹节撑起的空间尺度与光线指引的精神方向——它不仅是物理的构筑,更是一场关于“连接”的仪式:连接天地与人居,连接传统与当代,连接万物的自发秩序与人类的诗意栖居。

作品以举重若轻的方式,诠释了“万物自得”的至高境界:竹自在地生长,光自在地流淌,而人在这片光竹交织的境域中,亦找到了一种自在的徜徉。

该作品还受到法国总统马克龙的点赞,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六、夏天 《呼庐》

300×300×250cm,竹材料装置

当竹的肌理触碰山野的脉络,当艺术的温度融入大地的呼吸,《呼庐》用自然材料构筑乡土记忆,唤醒大地的生命力。竹,生于山、长于野,是蕉岭标志性的物质语言——它曾是村民的农具、器皿、屋舍构件,承载着一代人的生活记忆。《呼庐》以竹为器,在山野间吟唱——它不追求永恒的建筑形态,却以自然材料的生长与老化,见证乡村的岁月流转;它不标榜宏大的艺术叙事,而以细微的竹语竹韵,唤醒乡村的文化自觉。

以竹为墙,晨光穿隙时洒下斑驳的“竹影诗行”,雨落时又能承接天地的韵律,让风声、雨声、竹声、人声成为山房的呼吸声。屋内无装饰,仅以竹制坐榻构建开放场域,上置一音钵以应天籁,在竹影摇曳中流转。这不是孤立的“景观建筑”,而是承载天地人神、凝聚情感的“公共容器”,它让竹从“建筑材料”变为“联结纽带”,让村民在共同参与、共同使用中,重获对乡村的归属感与主人意识。当村民在山房里触摸竹的温度、回忆过往的生活,当外来访客在竹影中读懂天地的诗意,山房便成了自主呼吸、持续生长的“生命体”,让“天人合一”的哲思在日常感知中复活。

七、渠岩《呼吸山房》

250×350×350cm,竹材料装置

在蕉岭——这座被誉为“世界长寿乡”的山水小城,纯净的空气不仅是自然的馈赠,更是一种深植于土地的生活哲学。《呼吸山房》并非一座传统的建筑,而是一个以竹为骨、以空为顶、以风为媒的感知装置,是一次对“深呼吸”的仪式化表达。

艺术家选用蕉岭盛产的竹子,搭建起一个约五六平米的轻盈空间。其最巧妙之处在于顶棚:以镂空的蕉岭地图作为天花板。当观众步入其中,安坐片刻,抬头可见故乡的轮廓被光線勾勒,清澈的蓝天透过地图的缝隙洒落——这一刻,你呼吸的不仅是空气,更是穿过山峦、拂过石窟河、浸润过万亩竹林的鲜活地域生命力。

它既是一个提供休憩的物理空间,更是一个引人沉思的精神场域。村民在此纳凉闲谈,游人在此静心深呼吸,艺术与日常于此无声交融。作品以极度谦逊和低碳的方式(本地竹材、无动力通风),邀请人们重新感知“呼吸”这一最原始且免费的生命财富,从而思考何为真正的“富足”。

《呼吸山房》完美呼应了“万物自得”的主题——它不创造美,只提供一个框架,让天、地、人、风在此自在交汇,让呼吸成为艺术,让生活回归本然。

八、戴耘《轻风扇舞》


尺寸可变,竹扇、细钢筋、软管

在空调与工业凉风取代自然微风的时代,我们或许已遗忘一柄竹扇轻摇间的诗意与从容。艺术家以数百只被时代遗忘的扇子为媒介,将它们从实用功能中解放,重新放归草木天地之间,构筑一组似鸟非蝶、随风轻舞的空中诗篇。

这些扇子不再是工具,而是化作风的信徒、光的捕手。它们以细钢筋与软管为骨,却以极致轻盈之态悬浮于空中,随着蕉岭的山风自由起伏、旋转、开合,仿佛一群复苏的灵物,在阳光下投下流动的光影,与自然同频呼吸。

作品以巨大的尺度创造了一种非实用的崇高感:它不提供凉爽,却唤醒记忆;不追求效率,却歌颂闲暇。它是对工业文明的一种温柔反驳,邀请我们停下脚步,仰望这些在风中重获生命的扇阵,重新思考何为真正的“清凉”——或许那不只是身体的舒适,更是心绪的宁静与时间的悠长。

九、郑泽生《摩梭精灵》

420x240x300cm,装置:泸沽湖猪槽船、雕花老木板马古道老皮具、铜铃、定向音罩

郑泽生的《摩梭精灵》是一件跨越地理与历史的漂浮装置。艺术家以泸沽湖的八条猪槽船为基底,融合雕花老木板、茶马古道皮具、铜铃等旧物,在蕉岭的水库之上构建了一个悬浮的异质空间。这些来自丽江的器物并非简单的移植,而是通过在地性重构与时间层叠——民国牛皮与现代荧光、古道遗存与定向声罩技术并置——形成一场文化的时空对话。

八条船体象征多元文化的共存,却静置于封闭水库中,隐喻全球化背景下地方文化的“悬浮状态”:既被精心保护,又陷入孤立失语。观众可踏入船阵,触摸牛皮上的岁月刻痕,聆听铜铃与定向音罩中传来的混响,在虚实之间感受 displacement(位移)与 memory(记忆)的交织。

《摩梭精灵》既不怀旧,也不颂新,而是以诗性的物体系列,追问我们如何在与“他者”的相遇中重新辨认自身——正如蕉岭的水面倒映出泸沽湖的船影,文化的根脉或许正是在漂流中得以延续。

梅州日报记者:杨乔颖

编辑:李舒宇

审核:蔡颜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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