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兴宁·文峰



鹅潭承薪火 箴言启后昆

——与焕彬院士的一场文化艺术邂逅

●钟昭君

微风掠过广州白鹅潭的江面,带着三江交汇的温润水汽,拂过白鹅潭大湾区艺术中心的琉璃幕墙。一场浸润着书香墨韵的雅集,便在这江天一色的景致中悄然启幕。我怀揣着几分雀跃与敬意,如约赴这场与刘焕彬院士的文化艺术之旅。

电话那头,刘院士的声音依旧中气充沛,带着客家话特有的温厚语调,一如半年前在梅州初见时那般亲切。那是在梅州客家天地酒业的会客室里,我初见这位年过八旬的院士。他眉目温润,头发黑白相间、疏朗有致,自有岁月沉淀的儒雅气度。精神矍铄的他,褪去学术殿堂的肃穆,与乡邻闲话时,一口地道的兴宁客家话脱口而出,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谈及母亲黄义子女士时,这位耄耋老者的眼中泛起温柔的光,语气里满是孺慕与崇敬。黄义子,这位平凡却伟大的客家女性,以接生员的仁心、基层干部的担当、全国劳模的赤诚,将一生铺展成一卷写满奉献的长诗。她目不识丁,却用言传身教诠释着忠党爱国的赤诚、慈孝传家的真谛,将客家妇女的坚韧与大义,刻进了一方乡土的记忆里。彼时,我便萌生了为这位巾帼楷模执笔撰文的念头,也正因这份缘起,我与刘院士的交流日渐增多。

此番我从兴宁赴穗跟岗研修。得知我客居天河的刘院士便邀我同游白鹅潭大湾区艺术中心,同行的还有院士夫人及刚从美国归来的、正在读大学三年级的孙女曈曈。令我惊喜的是,这个在国外读理工科的女孩,谈起国画笔墨与非遗技艺时,更是眉眼带笑,兴致盎然。后来才知道她在大学里除了主修认知科学专业外,还在修美术设计第二专业。

上午九时,我们一行四人在艺术中心工作人员的热情指引下步入这座矗立于三江之畔的文化地标。这座由何镜堂院士团队设计的建筑,宛如一颗镶嵌在白鹅潭的明珠,又像一艘启航的巨轮将岭南建筑的灵动与现代艺术的大气完美融合。我们先踏入东侧的广东美术馆白鹅潭馆区,恰逢黄永玉先生的作品展。踱步于展厅中,那些跃然纸上的花鸟虫鱼、山水人物,或恣肆奔放,或细腻温婉,尽显大师风骨。曈曈凝神盯着一幅荷花图喃喃自语:“原来水墨可以这么有生命力。”刘院士笑着颔首,轻声道:“艺术的魂,从来都在情与悟里。”

离开美术馆展厅走进回廊时,刘院士突然转身说:“在楼上的版画馆里,还有我们兴宁籍版画艺术家罗映球先生的几幅作品展出,值得去看看,可惜时间来不及了。”他边走边给我们介绍:上世纪三十年代罗映球以木刻版画艺术为武器,积极参加抗日宣传,创作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例如《在敌人的铁蹄下》《一个人的遇难》等。新中国成立后,他成为兴宁宁中中学等校的美术教师,创作了许多歌颂新社会的作品,例如《把青春献给农村》《合水水库》《水口大桥》等,积极推动学校美术教育,培养了一批人才。刘院士还深情地回忆起他在读小学时,曾参加过罗映球先生组织的中小学学生画展,他的素描作品《志愿军》还得了二等奖。他说:“上世纪五十年代,在罗映球先生的推动和影响下,兴宁中小学重视美术教育,我是受益者之一。美术素养的提高,不仅能提升自己的审美能力、丰富精神生活,还能激发创造力。”

转过回廊,便是位于西侧的广东省非物质文化遗产馆。刚踏入馆内,便听见一阵清脆的童声,一群身着园服的小朋友正手拉着手,在老师的带领下,踮着脚尖打量展柜里的宝贝,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好奇。“老师您看,这盏灯好漂亮!”孩子们的惊呼,让我们的目光一同聚焦在展厅的花灯上,那是被誉为“中华第一灯”的东莞千角灯,灯影摇曳间,缀满了精致的剪纸与流苏,诉说着匠人的巧思。展厅中还展示着一盏盏不同地区造型精巧的花灯,其中一盏客家花灯尤其惹眼,灯身的剪纸图案里,藏着围龙屋的轮廓与喜庆的客家话,瞬间勾起了我与刘院士的乡情。院士目光温柔地拂过灯面,缓缓道:“一盏花灯映乡愁,百年围屋植乡情。孩童时代在家乡,过年过节最难忘。过年时,村村屋屋挂花灯,特别是元宵节的上灯热闹非凡。”据他介绍,我们兴宁的上灯习俗,始于北宋、盛于明清,这既是礼赞生命的欢腾庆典,亦是赓续乡土记忆的庄严仪式,素有“上灯大过年”之说。在元宵前后,各村各姓轮番上灯,亲朋好友相互串门,互送人丁兴旺、家族昌盛的祝福与祈愿。他指引着孙女曈曈说:“你看看,我们客家花灯上有莲花、龙凤、麒麟等吉祥物和人物的剪纸与纹样,在灯光的驱动下会不停地旋转,流光溢彩生机勃勃,这是寄寓人们添丁纳福之愿,凝练着客家人的生命观、家族观与自然观,承载着敬祖孝老爱幼美德,凝聚着敦亲睦邻和谐乡情。兴宁上灯习俗已于2018年正式入选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成为连接传统与现代、连接海内外客家人的文化纽带。祖屋在,花灯在,乡愁与乡情便在……”曈曈听得入了神:“爷爷,原来家乡的花灯这么好看、寓意这么深远,比美国的圣诞树和圣诞灯饰更有韵味。”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广东文学馆的地砖上,光影斑驳。这座坐落于艺术中心中部的展馆,宛如一部立体的广东文学史。从先秦的百越歌谣,到近代的维新呐喊;从现代的铁火诗篇,到当代的繁花似锦,六个常设展厅将广东两千余年的文学脉络徐徐铺展。最令人动容的,莫过于四楼的“鲁迅家”特展。先生的茶几、许广平的大衣、泛黄的手稿与旧行李箱,静静陈列在展柜中,仿佛将那段峥嵘岁月拉至眼前。刘院士驻足良久,轻声道:“文学的力量,在于以笔为剑,照亮人心。”曈曈捧着一本复刻版的《野草》,看得入了神,祖孙二人的身影,在文学的光晕里凝成一幅温情的剪影。

我们四人在广东文学馆中沉浸式感受着文学雅韵。虽然没有午休让大家有点困倦,但刘院士仍然兴致勃勃。特别是看到展厅中对清末梅州爱国主义诗人黄遵宪的介绍时,他激动道:“黄遵宪先生主张写诗‘不名一格,不专一体’,提倡‘我手写我口’的新体诗,从理论到行动上打破形式主义的束缚,创造出通俗化口语化的新体诗,并从民间歌谣吸取养料,为推动新体诗的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刘院士不仅是一位科学家、教育家,还是一位诗歌爱好者。他说:“我自幼受到客家文化和客家山歌的熏陶,从学唱山歌、学写山歌开始,进而学诗赏诗和写诗。作为理工科的学者,写诗虽然只是我的业余爱好,重在率意抒怀,是对中国文化的追崇,但是,文理同源,文理相通,养成学诗赏诗和写诗习惯,不仅能陶冶情操,丰富精神生活,提高写作和表达水平,还能提高形象思维能力、抽象思维能力以及各种思维之间的转换能力,进而提高创新思维能力。”他还对我说:“你是语文老师,要加强对学生的阅读能力和写作能力的培养。引导年轻人加入到学诗赏诗和写诗的队伍中来,弘扬中华文化,丰富精神生活,提高创新能力。”

鹅潭之畔,三馆流连,笔墨丹青绘不尽岭南风骨,非遗精粹道不完匠心传承,文学雅韵诉不尽岁月深情。这场文化艺术之旅,不仅是一次视觉的盛宴,更是一场心灵的对话。与刘焕彬院士同行,听他谈家国、话乡情、议艺术,论诗文,我深切感受到一位前辈学者的儒雅风范,更体会到客家文化浸润下的赤子情怀。这场与院士的文化艺术邂逅,终将成为我行囊里最珍贵的收藏。





藏在谎言里的孝心

●黄映琼

邻桌的争执声漫过来时,我正端着酒杯出神。亚平一句“我闲得很”轻轻飘进耳中,我忽然明白——这是万千孝心编织的温柔托词,藏着儿女们不愿说破的牵挂。

那边李家儿媳阿平正攥着家婆杨姨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老人布满皱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恳切的执拗:“妈,我的两个儿子马上要去国外读书,签证都办好了,往后家里就剩我跟阿荣,他天天公司、工厂两头跑,我一个人在珠海守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实在太闲了。”她笑着拍了拍老人家的手背,眉眼间全是真诚,“不如让我继续在老家陪你,乡下多好啊,晨起听鸡公啼,傍晚看炊烟起,一日三餐守着灶头锅台,擀你爱吃的腌面,一起打打纸牌,这慢生活我喜欢得很,您干嘛非要赶我走?”

杨姨老人家皱着眉叹着气,望着阿平连连摆手:“你这妹仔净说傻话!去年你住院开刀,身子还没养利索,哪用得着你来伺候我?我在老家住了一辈子,街坊邻里互相搭把手,买菜做饭哪样不省心?你赶紧回珠海,给阿荣煮饭去,他一个大男人,顿顿在外吃怎么行?”

两人各执一词,声音渐渐高了起来。同桌的阿荣见状,连忙起身快步过去劝解。我望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会心的笑,我太清楚阿平的“谎言”了——她哪里是闲得发慌,分明是放心不下年迈的公婆。她是掌管两百号人公司的老板娘,手里握着厚厚一沓订单,每天要开晨会、核报表、谈合作。家里两个儿子即将远赴重洋,行李要收拾,证件要核对,临行前的叮嘱说了一遍又一遍。身边的丈夫阿荣忙得脚不沾地,她还要操心他的一日三餐,冷暖温饱。可她偏偏放下这一切,连夜收拾两大箱行李,一头扎进乡下的烟火里。这些天,她摸清了家婆类风湿关节疼的规律,每天清晨天刚亮就起身,用客家米酒炒热姜丝,装进粗布药袋,敷在老人肿胀的指关节上,一边轻轻揉搓,一边哼着客家童谣。她记得家婆牙口不好,把鸡肉剁碎熬成粥,撒上细碎的葱花,又怕老人没胃口,特意用砂锅慢炖一个小时,熬出黏糊糊的米油。她瞧见家婆总望着日渐长草的菜地叹气,便趁着傍晚的凉风,挽起袖子翻地种菜,把老人念叨的豆角、青苋菜籽撒进土里,还在菜畦边搭了竹架子,说等藤蔓爬满架,就能摘来给老人做酿豆角。她就这般,用一句“我闲得很”的谎言,护着老人的安心,替兄弟姐妹们扛起照料老人的担子。

其实这不是李家兄弟姐妹第一次用谎言编织守护父母的温柔网。在2011年除夕年夜饭桌上,李叔喝了两杯客家米酒,红着脸念叨:“老屋太小了,容不下都已成了家的你们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兄弟姐妹围坐在一起商量,当即决定拆掉现在的几间老屋,建一栋占地一百二十平方米、三层半带九个套间的别墅,让父母安享晚年,也让一家人有个叶落归根的去处。怕一辈子节俭的老人家心疼钱,挑大梁的阿荣夫妻俩拍着胸脯说:“爸,妈,你们放心,几十万不算多,不足部分我们夫妻俩来兜底。”

动工之后,李叔天天往工地跑,盯着工人砌墙、铺砖,看到师傅浪费半块瓷砖,都要念叨半天。买水泥钢筋,非要货比三家,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兄弟姐妹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连夜凑齐一百万的现金送回老家。“爸,放心用,别省,该用好的就用好的,瓷砖要防滑的,门窗要隔音的,插座要多装。这栋大屋,是我们全家的根,您和妈住着舒心,我们在外打拼才安心。”乔迁那天,李叔喝得满脸通红,握着亲友的手笑个不停,嘴里反复说着:“孩子们说几十万,还真没骗我!这栋大屋,花了一百多万呢!”他知道那句“几十万不算多”的含义,是儿女们怕他们忧心,特意说的宽慰话——一百多万元,对当时的他们来说,是好几年的积蓄。

今年春节过后,八十岁的杨阿姨被类风湿病痛缠上,手指关节肿得像小萝卜,走路都要拄着拐杖,再也不能往田头地里跑,不能侍弄她种了一辈子的白菜、豆角、葱蒜等。她坐在院子里的竹藤椅上,看着荒芜的菜地,急得火烧火燎,常常不顾疼痛,颤巍巍地想扛起锄头,都被儿女们一次次拦下。远在珠海的兄弟姐妹不忍让大哥独自扛起照料老人和菜地的重担,便商量着请个阿姨帮忙。阿荣夫妻俩主动揽下所有费用,托我找了手脚麻利的伍阿姨,每月五千元的薪资。可在老人面前,他们却笑着说:“妈,伍阿姨人勤快,每月才三千块,您就安心享清福。”他们知道,一辈子省吃俭用的母亲,若是知晓实情,定然舍不得这笔开销——在她心里,三千块钱都够家中两个老人的日常开支了。

伍阿姨的到来,确实让家里的日子顺遂许多:每天把饭菜端到老人面前,把大屋打扫得干干净净,还陪着老人去村口的大榕树下乘凉,拉家常。可谁也没料到,一次与邻居的闲聊,伍阿姨无意间说漏了嘴,把五千元的薪资说了出来。李叔听了倒没在意,只觉得这个阿姨干活麻利,值这个价。可杨阿姨却记在了心里——今年看病已经花了儿女五六万元,一张张缴费单她都偷偷藏着,夜里常常对着缴费单叹气。如今还要每月多花五千块请人,这笔账在她心里翻来覆去地算,越算越心疼。她开始处处挑伍阿姨的不是,嫌她淋菜用多了肥料,嫌她煮菜用多了猪油,三番五次逼着阿荣兄弟把人辞掉。儿女们拗不过她,这才闹出了饭桌上的这场争执。

暮色渐渐漫进别墅,暖黄的灯光亮了起来。阿荣拉着母亲的手,声音温柔得像晚风:“妈,您就依了阿平吧,她在城里待久了,也想回来歇歇。伍阿姨在这儿,也能搭把手,您就别操心经济上的事了。”围在身边的兄弟姐妹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说着暖心、贴心的话。

老人家望着眼前的儿女,眼眶慢慢红了。她这一生,勤勤恳恳拉扯大五个孩子。如今孩子们长大了,翅膀硬了,却总惦记着飞回老巢。那些藏着爱意的谎言,不是欺骗,而是儿女们捧在手心的孝顺——怕她心疼钱,怕她觉得自己是累赘,怕她晚年过得不安心。

晚风拂过门前的稻田,稻穗的清香漫进窗棂,屋里的开怀大笑撞碎了暮色。原来最深的孝,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藏在一句句善意谎言里的牵挂,是融进三餐四季里的陪伴,是用尽心思,护着父母岁岁年年的安稳与心安。





当好自己故事的主角

●李崇彬

每个人与世界交手的时候,都有可能一路鲜花,阳光灿烂。只要你在前行的路上,努力拼搏,奋勇前行,当好自己故事的主角。

生活,不可能事事都如意、顺风顺水。或许前路荆棘密布,挫折满途,伤痕累累。这时候,我们就需要有一颗火热的心,去拥抱、去深吻我们的生活。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不劳而获。看别人风光灿烂,回头看,轻舟已过万重山。这些美好景致,都来自每一个人在前进路上付出的每一滴汗水,都归于我们当好自己故事的主角。

人无完人,每个人都会有优点和缺点。尽力发挥自己的长处,把它变成自己前行路上盛开的每一朵娇艳的鲜花,岂不是幸福美好之事?让幸福铺满自己未来的路,让前行的脚步变得轻盈而有力,离不开我们努力当好自己故事的主角。

过往总是在似水流年里远去。我们面对生活,需要的是一份努力和对生活的一汪深情。

若岁月温暖,愿你浅喜深爱;若人间薄凉,愿你慢慢释怀。

一直以来,我都坚持努力当好自己故事的主角,一直嗜书如命。坚持读书,坚持写作。一直深信,读书是一种享受。在这过程中,我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字里行间弥漫开的力量和魅力。尽管读书写作不能让自己腰缠万贯,但我能感觉到,它至少可以让我在这喧嚣的世界里,收获片刻的淡泊、宁静和舒适。

我去吹吹山间的清风,去看看天上的明月,去感受蔚蓝的大海,去用脚踩踩柔软的细沙。这一切多么令人深爱、窒息。

我会时刻牢记:不读书,行万里路,也只是个邮差。我会放慢生活的脚步,去主宰自己的心情,去好好爱自己!

我会在黄昏,择一个角落,读上一本好书,沉淀自己,涤荡心灵,让自己在人生的低谷和喜极而泣间,归于平静,安于幸福。

心中只愿祈祷,在烟火里作诗,在失意中寻梦,希望所有的奔赴都将是繁花似锦。

带一份善良和果敢,一颗热诚的心,满含对生活的深情,执着前行,不论朝夕。

爱恨随意,轻装上阵,只愿走过万水千山,仍与幸福相逢,欢乐同枕。

风,轻轻地、柔柔地吹过我的脸颊。我知道,一切美好都将会如约而至!





观潮塘千年古梅

(同题唱和)

●彭亮元

喜沐冬温展玉妆,岭南独冠傲潮塘。

树分双干擎苍骨,花涌重云散绮香。

蝶恋疏枝宫粉聚,鹤吟冰魄古愁长。

罗浮仙梦虽言好,不若孤根耀客乡。

●张小豪

破腊冲寒澹自妆,漫寻芳迹到潮塘。

风前谢絮犹输洁,雪后潘车乍染香。

纵有清愁随夜尽,但留余韵共春长。

边村笛碎霜天月,便引梅魂入梦乡。

●雪棠

晴阳雾散露新妆,广袖轻舒掩水塘。

一树罗衣沈玉骨,三年雪瓮酝冰香。

帆牵暮色浮生远,蝶引霜花况味长。

雁啄奇苞衔庾岭,灵根不意落仙乡。

●罗亮辉

晴郊风软拂新妆,老干虬枝镇古塘。

铁骨霜凝千丈气,冰魂月浸一襟香。

疏花缀玉蝶相逐,瘦影临溪梦亦长。

纵有罗浮仙迹在,此间清绝胜他乡。

●曾汉权

日暖风和赏绮妆,虬枝苍干满潮塘。

玉姿潜动凝春锦,金粉暗浮扑鼻香。

淡影一溪清气爽,孤标千载画图长。

冰肌仙骨赞观客,独立芳华壮故乡。

●廖佑浩

茹风千载尚云妆,妒影瑶娥羞照塘。

茧破三冬终化羽,儿漂万里可闻香。

开枝丽日祥光艳,立本流年荜路长。

当向东君歌一曲,梅魂梅韵耀梅乡。

●陈晓辉

客邑梅花弄爱妆,千年古树植潮塘。

诗仙雅士家家醉,福地城东处处香。

陌路游山人所至,寒冬结伴意之长。

野生姹紫红宫粉,最美名声响四乡。



编辑:刘卓琪(实习)李子莹

审核:蔡颜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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