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乐/摄猫儿相伴看流年

●刘映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内敛的我开始变得神神叨叨，经常独自一人在家里自言自语。改变我的正是家里养的那只长着一副憨态可掬包子脸的猫咪阿里。从它出生两个月来到家里，我和它便开启人猫对话，每天我说得吧啦吧啦，它偶尔会用通透的大眼睛看着我，看到情深处还会眨巴几下眼睛给我“放电”像在说“爱你哦”。更多时候它都是呼呼地埋头大睡，在睡梦中也会时不时摇摇尾巴回应我。因为能吃能睡，三岁长到十多斤，比起其他猫咪体型要大很多。尽管体型健硕，胆子却非常小，性格极为腼腆，怕见生人。只要听到有人敲门，它立马往卧室的床下钻，任你千呼万唤就是不出来。听到客人走了，才慢悠悠地翘着尾巴走出来。

它的胆小还表现在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却又不敢迈出家门。每天下班回家，阿里会在入户花园迎接我，当我打开门，它会嘴里哼哼唧唧地叫个不停，似乎在埋怨我这个主人把它关在家里太久，趁我还没把门关上，它赶紧把脑袋探出去。我也不是一个不知趣的主人，打开门让它出去，并用脚在它屁股上推上一脚，说：“喏，去吧去吧，去做别人家的猫吧。”我说的那是一个慷慨，可阿里走的那是一个胆怯。迈出腿，站在大门口，左看看右看看，看看东家望望西家。看见邻家大门都紧闭，小心翼翼地向着安全出口的楼梯走上几步，但凡听到楼上或楼下发出一点点响声，它会拼尽全力蹬着四条小短腿没命地往家里跑。跑进客厅，两只圆滚滚的大眼睛回头看我把房门关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家里有客人到访，看到阿里各种用具总会问“是不是你家养了猫？”“是的”“在哪”，为了满足客人尤其是小朋友的好奇心，我到卧室趴在床下，想把它弄出来显摆一下。它在1.8米的大床下，跟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只不过此时它是老鼠，我是猫。我从左边过去它就跑到右边，从右边过去它就跑到左边，猫眼里透着一股得意，“嘿嘿，来啊，来抓我啊”。如此一来我只好作罢，只能讪讪地告诉客人，那是一只很害羞的猫咪。

怕的是外人，对于家人，它倒是没有害怕一说。我们两个大人在家发生争执，只要声音高过八度，也不知道它从哪里钻出来，嘴巴里猫语叫个不停。尽管听不懂，但是大概的意思还是明白的，“你们这些两脚兽真是吃饱了撑的，还吵架”。此时的阿里似乎像个大家长，在平息两个不懂事大人之间的战争。它骂骂咧咧，直到我们各自闭嘴。

阿里黏人，但有边界感。尽管走到哪跟到哪，它总和主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煮饭时，它会在餐厅找一个能看到主人的位置静静地待在那，直至我把饭煮好。不管是上厕所还是冲凉，它一定会趴在卫生间的门口守着，直到看到你“完好无缺”地出来。晚上睡觉被它不小心溜进了卧室，半夜当你睡得正香的时候，它跳上床头，把头伸到你的鼻子面前用它的猫鼻子嗅一下主人还有气没。如果闻到那是一个呼吸正常的主人，它便转向枕头对着脑壳呼啦呼啦地给你舔毛，舔着舔着，还用它的尖牙利齿啃你两下。这些简单甚至有点疼痛的方式，通常都是阿里对我们表达爱的方式。

一人一猫抑或两人一猫，平凡的日子在猫咪的陪伴下也显得格外灵动，生活破破烂烂，小猫缝缝补补。与其说我养了一只猫，不如说猫咪伴我看流年，流年似水，时光清浅，岁月如歌。

编辑：廖    智

审核：陈嘉良